文学冀军
  • 尧山壁|越写越难

    尧山壁,本名秦桃彬,1939年生于河北省隆尧县南汪店村,革命烈士遗孤。1962年河北大学中文系毕业,申请到农村工作,1965年参加全国青创会,做深入生活大会发言,同年调任河北省文联专业作家。半年后文革开始,劳动改造、插队落户当农民七年,落实政策在《河北文学》当编辑十年。1983年任省作协常务副主席,1986年任河北省作协主席。 中学开始发表作品,出版《山水新歌》,《我的北方》等诗集9部,代表作有《狼牙山,我心中的瀑布》等,参加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前苏联、欧美、南美等多国,作品译16国文字,1997年出席世界诗人大会。 自幼爱好戏曲,1965年创作《轰鸡》,获河北和华北汇演一等奖,受到周总理表扬,参与河北梆子《水上游击队》创作。1980年创作音乐电视片《小白菜》,王玉西作曲,彭丽媛演唱。1983年深入塞罕坝20天,写了报告文学《美的召唤》。 主持作协工作后,全身心投入,创办廊坊师院、河北大学、河北师大四个作家班,使近200名工农兵业余作者改变了身份和知识结构,成为走出洼地的骨干力量。带头为河北作家写评论推介文章,计300多篇,《文艺报》发表40多篇,结集出版了《美的感悟》、《带露赏花》、《滹上文谭》、《河北书画评论》等。

  • 挖掘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——《沃野寻访》创作谈

      写《沃野寻访》是我创作计划之外的事。  2014年5月,上级有关部门分派了革命老区重点村帮扶任务,我供职的石家庄市文联帮扶对象是鹿泉区李村镇张堡村,时间为三年,任务是修筑9600米公路,这对文联来说太艰巨了,我决定亲自承担这项任务,也想借此机会深入生活,为创作积累素材。  我第一次到张堡村,镇党委书记梁子杰早在村委会门口迎候,我原以为他只是礼节性地见个面就走,没想到他竟然陪了一上午。我在村里召开老党员老干部座谈会,了解张堡村的革命历史,他安静地坐在一边,手里拿本杂志翻着,一副决不干扰我采访的样子。座谈

  • 无处可逃——《一百元》创作谈

        本来刚刚写下的题目是:《无处可逃的时代》,但垂下头细细想了想,做为弱小的普通人,无论是在什么时代里也是无处可逃的,即便是在陶渊明时代。于是就把“时代”二字删掉了。  2004年,偶然从朋友口里听到一个生活中的细节:一只小狗吞了一个百元钞票。觉得这是个好的小说细节,当然只是一个细节,现实中那个小狗没有受到任何惩罚。  十年前,2006年,我把这个细节写成了短篇小说,取名《一百元》。在这前后的几年里,好多人都在写底层,也有不少人在写逃离城市逃往乡村的精神逃亡,当时写这些比较容易发表。我却写不出来,我

  • 在困顿中寻找诗意 ——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》创作谈

        有读者问我,你写农村题材的小说,主要写农民的什么呢?  这个看似普遍而又具体的问题,一时让我难以回答。从事写作以来,这样的困惑始终存在,我一直在有意识地回避。坦白说,就是因为懵懂,所以写作过程就简单省劲儿。  写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》时,这种状态似乎有了一些变化。  十几岁的时候,我发现,一向贤惠细心对节日礼数特别重视的奶奶,对鬼节烧纸却异常怠慢。有一次,我开玩笑问她:“你总忘了烧纸,你娘亲没钱花了,找你来了怎么办?”奶奶笑着说:“烧了她也收不到,太远了!”奶奶的母亲是南方人,据说是湖南广

  • 我们的工厂是花园

      十九岁那年,我大专毕业,分配到一家制药厂。除了高高耸立的厂房和一天到晚轰隆隆响的机器设备,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厂里建有一座职工幼儿园,每天,在上班的路上,我都会听到稚嫩的声音响起: 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,花园里花朵真鲜艳……  我在这家工厂工作了十六年。  这十六年来,我眼看着工厂建起了一座豪华的办公楼,紧接着是扩大生产。然而,不过五六年,最大的一个车间遽然停产,工人下岗,再后,另几个车间也效益滑坡。恍惚间,工厂的前景变得一片黯淡。与之相伴随的是,厂里的医务室、幼儿园也停办了。从此,在我上班的路上

  • 生活在此处——有关中篇小说集《黑眼睛》的创作感想

      1989年大学毕业后,我在炼油厂工作生活了整整十年。作为一个宣传部报社的记者编辑,我几乎每天都要到装置间、车间里去采访,了解生产进度,报道先进事迹与人物。每周一期的厂报上都有我写的新闻通讯和消息。让我印象深刻的是,在我最好的十年青春岁月中,在我从学校课堂向社会课堂转变的过程中,我接触到了那些生产一线的工人师傅们,他们大多是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初的人,他们有着良好的无私奉献与默默求索的精神品质,他们影响着我对世界的看法,对人的看法,对事情的看法;影响着我的人生观、价值观、思想观。从工厂出来将近二十年

  • 康志刚|正在发生巨变的时代给了我创作的冲动

      我的小说大多是有生活原型的,有的是自己看到或亲身所经历的,有的则是听来的。这篇小说就来自于我老家发生在我们邻居家一个真事。其实,这个故事非常简单,它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瞬间画面。但我对农村的人物和故事非常敏感,这也许与我主要从事乡土题材创作有关。又因为我们是邻居,对他们家的事情比较了解,其中的每一个人,都和我的一段刻骨铭心的乡村记忆相连接。我感到在这个简单故事的外壳下面,蕴涵着丰富的社会内容,有关于乡村道德伦理的,也有个人情感方面的。其中有人性幽暗,更有人性的闪光,能引发读者对当

  • 何玉茹|小说精神首先应是一种人类精神

      这部小说最初构思时,总有一个第一人称我的声音在耳边响着,但我不愿理会,认为用第一人称写长篇太受局限,况且主人公是过去时代的人,用我来贯穿全篇就更有难度。但用第三人称写了一万多字后,隔膜感愈来愈凸显出来,且那我的声音依然响着,仿佛在执拗地提醒我,我才应是《葵花》的主宰。于是,我听凭了感觉,扔掉那一万多字,以我,一个叫葵花的老人,重新开始了第一章的叙述。  我真感谢这老人,一进入就叫人十分地舒畅,从文字到细节到所思所想,都能确定是对路的。局限、难度一定是有的,但只要对路,这么走下去是无疑的了。 

  • 大解|我的诗,大多关乎我的身体

      我的诗,大多关乎我的身体,我和自然的关系,我和他人的关系,我和自身的关系,我和生死的关系等等。由于这些关系,我必须在场,在诗中体现出个人的存在。只有个人身体的存在,才是真实的,可感的,可信的。不管我们的精神游走多远,身体都是唯一的根基和落脚点。不关乎身体的诗歌,是背离人性的;而只关注身体甚至陷于自身而无力自拔,也是一种悲哀。  我曾经在文中说过:诗歌是我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,是我的一个精神器官,与我的生命紧密相连。它扩大了我的身体边界,使我具有了多种向度和无限的外延。因此,我的精神没有边疆。上

  • 程雪莉|深入生活,扎根人民变成一种自觉

     得知《寻找平山团》获得孙犁文学奖,我的思绪再次回到一个个老战士们的身边:梨花开谢,嫩叶满院,鲜艳的月季,秀丽的蔷薇,硕大的西番莲旁边菜畦青青,这是92岁老兵刘梦元的小院;灰沙砸顶,柴门石砌,这是大功英雄段金锁的屋子;清寂的病房,我在和93岁完全失聪的平山团战士康励志艰难笔谈……倏然间,唯美的空间里硝烟弥漫,枪林弹雨、流血牺牲的画面一帧帧出现,日本鬼子屠杀百姓,枪挑婴儿的残酷淋漓眼前。  几年的寻找,我多是在这样现实和历史之间穿越,在几百部(集)红色经典、影视纪录片、堆堆叠叠的回忆录里翻越。在一百多

  • 胡学文|文学的恩赐

    胡学文,1967年9月生。中国作协会员,河北作协副主席。著有长篇小说《私人档案》《红月亮》等四部,中篇小说集《麦子的盖头》《命案高悬》《我们为她做点什么吧》等八部。曾获《小说选刊》全国优秀小说奖,《小说选刊》首届中国小说双年奖,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第十二届、十三届、十四届、十五届、十六届百花奖,《十月》文学奖,《北京文学 中篇小说月报》奖,《中篇小说选刊》奖,《中国作家》首届“鄂尔多斯”奖,青年文学创作奖,河北省文艺振兴奖,第六届鲁迅文学奖,第二届鲁彦周文学奖,《钟山》文学奖等,小说入选中国小说学会2004年、2006年、2011年全国中篇小说排行榜。

  • 闫岩|经历是最贵重的矿藏

    闫岩,农民出身。籍贯保定曲阳,现居邢台。在年幼无知的年纪离家做工,在颠沛流离的日子爱上文学,后因发表作品幸运地踏入国企大门,在晶牛集团宣传部工作至今。先后在《短篇小说》《芒种》《雨花》《青春》《鹿鸣》《小说界》等刊物发表作品。正式出版小小说集《一直奔跑》,长篇小说《蒲公英飞舞》。

  • 雪小禅|我根本没有想成为作家

    畅销书作家,知名文化学者,中国慢生活美学代言人。曾获第六届老舍散文奖、首届孙犁文学奖等多个奖项。被评为“中国移动”大学讲座形象大使,“中国青年论坛”北京大学讲座嘉宾。担任山西卫视《伶人王中王》、《人说山西好风光》电视评委。雪小禅【禅园听雪】系列珍藏邮品,是中国邮政首次发行作家封片系列产品。 迷恋戏曲,曾任教于中国戏曲学院,被称“大学生心中的作家女神”。同时被南京航空航天大学、北航等多所名校聘为"导师"。对传统文化、戏曲、美术、书法、收藏、音乐、茶道均有自己独到的审美与研究。 代表作:《繁花不惊 银碗盛雪》、《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》、《惜君如常》。

  • 李南|诗歌从来不缺乏许诺

    李南,女,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于青海。1983年开始写诗,出版诗集《李南诗选》,双语诗集《小》,《时间松开了手》,作品被收入国内外多种选本。曾获得昌耀诗歌奖,徐志摩诗歌奖,《十月》诗歌奖,紫金文学奖等,现居河北石家庄市。

共有1页首页上一页1下一页尾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