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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玉茹|小说精神首先应是一种人类精神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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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部小说最初构思时,总有一个第一人称"我"的声音在耳边响着,但我不愿理会,认为用第一人称写长篇太受局限,况且主人公是过去时代的人,用"我"来贯穿全篇就更有难度。但用第三人称写了一万多字后,隔膜感愈来愈凸显出来,且那"我"的声音依然响着,仿佛在执拗地提醒我,"我"才应是《葵花》的主宰。于是,我听凭了感觉,扔掉那一万多字,以"我",一个叫葵花的老人,重新开始了第一章的叙述。

  我真感谢这老人,一进入就叫人十分地舒畅,从文字到细节到所思所想,都能确定是对路的。局限、难度一定是有的,但只要对路,这么走下去是无疑的了。

  葵花本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子,由于战争,她的命运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。若只写她战争中的故事,也不是不可,但由于是一个老年葵花的叙述,就有了当下生活以及她经历的任何一个时期生活叙述的可能,因此这么一分头叙述,感觉第一人称虽说是局限,同时却也是一种自由。

  真的"自由"起来,对局限的体味就更深了些,比如当下生活与过去时的衔接,主人公与人物及生活的关系,以及文字叙述上时时要有的克制。小说就这么一章一章地写了下去,不断克服着局限,也不断体味着自由,目标则是一个愈来愈独立的自成一体的世界。

  当然小说还有更重要的,就是在讲述人物命运的同时表达一种小说精神。

  小说精神首先应是一种人类精神。涉及抗战的小说,现成的套路自是有的,比如把民族爱恨视为第一或是唯一。真正好的小说,无疑应是属于全人类的。具体到这部小说,我想的最多的词是:反抗,接受,自由,强迫,中正,偏执等等,它们虽说矛盾,却成就了一个个的人物,形成了他们自己的精神和现实的世界,且这矛盾是世上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的。

  与好小说的差距一定是有的,因为在写作中我时有力所不能及之感,特别是细节的充分展现和精神的深远触及,这两者都有些深不见底,愈是这样,就愈是会让我不甘心地努力下去。

  当然努力是一回事,读者的回应是一回事,我诚挚地等待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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